因为没有射精,鸡巴敏感度还是十分高,且对于再次射精有着本能需求,因此每一次到达顶峰的波形图的间隔变得有规律。

        在强行停止射精了十几次后,阿尔法的反馈变得微妙起来,他疲惫的身体也因为一次次对于射精需求的绷紧以及电击后的再次绷紧产生了像是肌肉疲惫后无法控制的松弛一样。

        丽娜没有停止压迫他,再又逼着他高潮了四次之后,阿尔法的波形图变得平稳,可怜的鸡巴龟头已经变得硬邦邦的,鸡儿也从本来黄白的颜色变成了红色最后又因为一次次得不到满足变成了紫色。

        丽娜在他彻底平静后,才扶着他下来:“我们给你安排了房间,请去休息吧,还有请不要自慰或者想要射精什么的,为了保证您的安全,房间是有着摄像头的。”

        对于这种侵犯隐私的行为,阿尔法很想抗拒,然而合同书是写了这项内容的。

        他无言以对,只觉得自己十分傻逼。

        简单的刷白的小房间,大约十平米,房间内有着一张桌子还有一张大床,桌子上还有手机电脑一类东西,阿尔法浑身赤裸只穿着浴袍一样的衣服回到了这里,在治疗告一段落前,他暂时需要住在这里,为了防止联系外面人想太多,所以收走了衣物和本来他的手机。

        手机和电脑都是连着局域网,想要联系外面要过申请,然而电脑上不加掩饰的各种色情小视频乃至大电影甚至游戏啊小黄歌全部都有,只他想不到的,没有电脑上没有的。

        他最终没有打开那些,手机上也没什么东西,加上疲惫,他很快睡了过去。

        白色的烟雾在房间内回荡,很快戴着安瑞铭牌却像是成精了的霸王花拿着什么东西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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