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荼当天和白兰挑明了事情,表示发觉自己喜欢的是男性,没办法给她真爱了。

        白兰很委屈,有些不甘心,但是萧白荼确实表现的更为规矩。她被欺骗了些感情,不过也才两周多,白兰很快忘记了萧白荼这个渣男了。

        萧白荼准备了个礼物送给了何乐还是他自己亲手戴上的,一颗比拳头还大的肛塞,肛塞外面还配备了皮带和皮裤确保何乐怎么运动都不会让肛塞脱落,为了防止他敏感起反应,萧白荼还在皮裤里面为他的阴茎裹了皮套,不过因为不能随便尿尿,萧白荼让他自己憋尿并且给他戴了纸尿裤。

        冬天的篮球衣底下穿厚点也不算很碍事,不过皮裤还是局限了他的跑跳能力。

        何乐从萧白荼的手中接过一瓶红茶,看着里面泛起的泡沫,他二话不说一口喝完,那是萧白荼的尿。

        只有他能喝。

        十一月的月底,何乐正在商场的厕所里面,他蹲在蹲坑上,双手扒开自己被堵塞的严实的后穴。

        好想拉屎。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扭曲,然而被物理意义的锁住出口,任由他怎么想要排泄都不可能做到。

        而他的面前是萧白荼,对方想要尿尿了,他迫不及待的含住对方的阴茎,尿水灌满了胃部稍微温暖了他痛苦的身体。

        有萧白荼的监管,他甚至吃的比原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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