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被勒的晕了过去,再醒来人已经在车站了。

        皮裤和束腰衣直接是金属链扣住的,有个锁,整体的布料糅合了金属,所以想要剪开是不可能的。找消防员倒是可能解开,不过这种东西给外人看到,这种社死他才不接受。

        是舅爷爷去世了,舅爷爷家没得个适龄年龄的男性来扛棺材的,所以把他喊了回去。

        还要守孝七天,他没滋没味的吃着东西,这几天的活动让肚子难受的要命,他不得不多次把束腰衣勒紧防止别人看出来。

        十一月天气温暖起来的时候也足够炎热,其他人脱的就剩个短袖,只有他穿着长袖长裤还配个风衣遮盖的严严实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何乐点开视频电话,萧白荼刚刚洗完澡,略显消瘦的身体是一种微微泛红的奶白,何乐硬了。

        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没让对方看见自己勃起了,只是屁股抬高让对方看得见他臀缝里的粗壮,三十厘米的长度在这几日的活动之中经常拖出个五六厘米,压住它的皮带也有点撑不住。

        萧白荼擦着头发看着何乐屁股冲着手机摄像头,然后用另一只手压住假肉棒的底座,明明要用力,偏偏腹部要放松,两边对冲的感觉让何乐很难受。

        但是他还是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屁股上的东西送了回去,然后在萧白荼的指导下把皮带再次勒紧。

        他很难受,躺在床上很累也只是迷迷糊糊的。

        “睡吧。”萧白荼简单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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