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知道只靠自然排泄做不了什么,他半躺在了床上,双腿往两边打开,双手握住湿滑的婴儿头部,他想当然的觉得自己有那个毅力做出这件事。
然而萧白荼眼里,他的手滑动了几次,稍微扯拽假婴儿的头部都会让他的身体痉挛。
萧白荼不耐烦的敲桌声音传到了李步义的耳中,明明很微弱,却在他耳边响如洪钟。
“下来啊!快下来!”他累的嗓子都沙哑了,下了床,不断甩动自己的屁股,上下左右的那种。
但是这种宣泄只是无意义的浪费体力,他戴的眼镜早因为他多次的翻滚消失不见,初识时的冷静与沉稳此刻只剩下荒诞与淫靡。
李步义在房间里寻觅了一圈,找到了自己的皮带,他把一头拴在婴儿头上,另一头拴在床尾,知道这般会更加痛苦,但是看着萧白荼已经打哈欠的样子,李步义不肯放弃。
他往外爬去,婴儿被巨力撕扯着往外抽离,他感觉自己的肠肉甚至是灵魂都被一起剥离。
李步义感觉到了即将破裂肛门的宽广。
他自暴自弃的往前趴伏,这么一点的距离足以拉出胎儿肩膀,他的身体也几乎使出全力,胎儿一下子被抽离了大半。
李步义的阴茎像坏了的水龙头又射又喷的呲出不少水和精液,很快又尿湿了地毯,无法合拢的后穴像黑洞一样深处是往外溢出的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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