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整个被撑开,皮肤变得光滑甚至是充满了光泽的那种,而鸡巴也随之阴囊皮展开到某种极限也有些膨胀,鸡巴也因为没有勃起整个被膨胀的皮埋没其中,像是日本喜欢搞的狸猫形象的下体一般。
他阿巴阿巴的叫了几下却没有任何办法。
手臂还是折叠身后因为长时间被身体压着已经麻了,双腿这挑战柔韧性的姿势也让他无法形容。
两颗乳粒被夹着很大很重的鳄鱼夹,随着他的腿部微妙的颤抖而被带到着拨弄带来更多的痛苦。
而充满了液体的鸡巴也没有少的了鸭嘴钳的陪伴,已经完全被打开到这个小号鸭嘴钳最大开口后就维持不动。
徐伟惨叫着,甚至求饶着,然而这件特殊的房间注定他怎样都不会被发现。
萧白荼睡好了,打开门就看见脸上满是泪痕,此刻睡得打呼的徐伟,显然到达极限后的身体还是在这种情况下都睡得着。
萧白荼拿下了脱肛器,看着整个肿胀的像是炸过度的甜甜圈的屁眼饥渴难耐的鸡巴就这么顶了进去。
徐伟刚因为震动略微清醒就感觉到了粗壮顶入脆弱的一刻,他发出了女孩一样的嘤咛哭声。
声音嘶哑让他根本叫不出来,显然昨晚上他叫的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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