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似乎都因此被一点点往里扯去,付水彤感觉自己的后穴都要缩进腹部去了。
被张建树撑住身体,悬空的脚趾已经忍不住蜷缩的紧紧,宛如他现在努力的抱紧张建树一样的动作无力而又执着。
不过在此顶入宫口,张建树在此晃动身体,花穴还可以粗暴点,但是宫口每次都需要他花费不少气力。
大量的粘液被抹在细嫩的宫口上,每一次龟头与宫口的摩擦都会让可怜的付水彤发出忍不住的声音,甚至打起嗝来,剧烈的收腹动作让肠道开始绞痛起来,张建树放开了撑住他臀部的双手,替他搓揉与打理肠道的纠结。
而没了支撑,紧闭的宫口被粗大顶的整个子宫甚至要穿到胃里去似的,痛的付水彤眼前一阵阵发黑。
厮磨了许久,又是舒爽又是疼痛,折腾的付水彤愣生生说不出话来,他其实早就想求饶他让他最起码让前面爽爽。
可怜的分身又硬又软的快要坏了似的。
确定可怜的宫口被厮磨到了五指左右,急不可耐的张建树狠狠挤入,瞬间大到了八指,付水彤颤抖着身体,整个人朝后倒去。
张建树吻住他的唇,些许的液体混合着津液被付水彤吸入肚内。
随后付水彤缓缓睁开眼睛,痛的丧失心神,却也爽的飞起。
之前的研磨是有好处的,此刻宫口死死夹住张建树,张建树必须花费和刚刚一样久的气力才能拔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