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慕筠天天被抹了淫药,鸡巴被堵了东西,除了排尿不会被拔掉,撑的他痛苦不已。

        鸡巴几乎不会疲软,一直僵硬也让人感觉疲惫和难受。

        屁穴不时收缩,偶尔被小童纤细的手指捅了药抹进去,更让笙慕筠羞愧难当。

        他们甚至连他的面容都不放过,口腔也是如此,滴入让耳朵敏感且听觉也会敏感的药物。

        脚和手也抹了药,不过却更为特殊些,渐渐融化了他常年习武留下的老茧,像是那春闺内不沾阳春水的姑娘般柔软。

        有那壮硕的汉子,一身汗臭,撩起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粗壮的沾染了阴毛的肉棒,他拿了自己换来的秘药连着那如鼻烟壶般大小的药瓶一起塞进了笙慕筠的屁眼之中,药效发挥很快,男人也没有想过要取出药瓶,看着笙慕筠无力收缩自己的手脚,浑身汗都下来后他才满意的甩动自己的大棒。

        他扭过笙慕筠的头,对方的舌头被竹片夹着无法合拢却方便他随意的进出。

        笙慕筠睁大眼睛带着痛苦和茫然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鼻尖与别人的阴毛不断贴贴,对方蒲扇大手兜住他的后脑勺不允许他一点的抵抗。

        他被顶撞的咽喉变形,嘴巴撑的一片鼓鼓囊囊。

        “老子的鸡巴好吃吧?”他摸着笙慕筠那油滑的头发,笑的开怀,“来,嘴巴给老子张大点,吸吸老子的蛋蛋!”

        笙慕筠被他这般粗鄙之语惊的失魂,对方撤离开他的嘴巴拉出银丝,男人满意的抓起他的头发擦了一下肉棒,随后用手指抠挖他已经出水的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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