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王看着顺着工具流了一手的前列腺液,很是嫌弃:“你是什么畜生吗?淌这么多水!”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毛茸茸的采耳工具插入进去,本来是旋转来清理碎屑的工具此刻摩擦尿道还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但是知道有东西进入尿道本身也是一种折磨。
笙慕筠吮吸着一样喷水的肉棒,内心就算叫着不公平也不敢表露出来。
大漠王似乎感觉差不多了玩具一丢,确定笙慕筠身上上下没有任何束缚之后开始了折磨笙慕筠的旅程。
他让笙慕筠的双腿夹紧后快速的从屁穴顶撞到会阴才插过两颗蛋蛋而这个过程则会摩擦他那还算娇嫩的大腿内侧。
笙慕筠是习武人,身体结实有韧性的同时敏感力其实也非常高。
这种怪异的触感笙慕筠还是无法习惯,但是他的鸡巴却在小腹上流出了更多的水,显然觉得很爽。
这样前后了数十次后,大漠王冷酷揪住他的头发,然后把肉棒塞入他嘴巴里,还是宛如流水一样井喷进他的口腔,他虽然有过预警还是被呛了几下,不过即使看着他的鼻子冒出呛咳的精液泡泡,大漠王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随后他跨坐在笙慕筠身上,不过这次是在差不多胃部那里,他双手努力聚拢笙慕筠锻炼的形状不错还有着弧度的胸肌。
看着肉棒在两坨肌肉里穿梭不断往脸上顶,笙慕筠的表情怪异,明明这对于男人不该有任何异样,但是此刻他的乳头却肿的发红。
大漠王捏住肉棒在他的乳晕上画圆,这些明明不是直接进入的行为,笙慕筠觉得不该有任何反应,但是偏偏他的鸡巴像雨夜破洞的屋顶一样不断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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