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想试一下呢,可惜了,先给你玩了。”对方叹气着又拿了新的注射器对着两颗乳粒也是类似的注入。

        他的腿被折叠成M的造型,身上的麻绳很是结实。

        口腔里塞入了壳充气的口球,口球很快把他的嘴巴充的鼓胀看起来很可笑。

        已经发紫的乳粒被真空吸乳器吸住,而且是夸张的西里,乃至于乳晕完全被拉扯张开的同时一部分的乳房也被吸入,整个涨的发黑。

        而他的屁眼有没有被放过,手动的肛泵被插入后庭,随着某种违背伦理的吸力,叶不讳生生被痛醒。

        对方选择的酒店天花板是镜子,所以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屁眼被肛泵吸的红肿,某种肉体在渐渐填充长达十厘米的玻璃管道,他痛苦的和这种力量拔河,而拔河的绳子是自己的肠子。

        而前面鸡巴也要被拉断的吸住,他四肢在颤抖。

        “我得去吃个饭,你先玩一会儿吧。”对方拿走了房卡,无味把所有的的档位调整到最强无视了叶不讳痛苦的惨叫。

        他甚至给他戴上了头套,鼻腔里只连了两根管子呼吸是非常困难的。

        叶不讳的汗水渐渐在床单上留下人形的标识。

        酒足饭饱的无味回到了房间,很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