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总感受到了底部的压力,毕竟这种程度的粗壮他确实不是很常用。

        他按住底座不让它滑落,随后贴近对方的身体,“放松点,你很喜欢它的,进去之后会梗舒服的。”

        对方很听话,薛总感觉到了手里的压力有些减弱。

        “痛,屁股被撕开了!”他小声抱怨着,极速的喘息,几乎像是挫伤一样的疼痛里他吃下了肛鞭,肚子到下结肠都是胀鼓鼓的,细长的头部随着他身体移动还有肠道的蠕动左摇右摆的摩擦肠道内壁带来无法形容的感觉。

        裤子被重新穿好,鸡鸡把裤子撑了起来。

        他卑躬屈膝的跟着薛总揍生怕被人看见这样子,每一次走到都感觉腹部沉甸甸的刺痛,让他不由冒出冷汗很想蹲下去把肛鞭取出。

        薛总似乎觉得他这样很好玩,手隔着衣服按压揉搓他的小腹把肛鞭搞得不断位移。

        他痛苦的一把甩开薛总的手,无法控制的蹲了下去,这可是在电梯上!

        门被打开,面前的人看向他翘起的帐篷还有双腿撑开想要拉屎的诡异动作,下意识后退三步。

        他完了!

        忍不住脑子停摆,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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