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总却眯起了眼睛然后把他招呼到自己怀里,他犹豫了一下过去了,而薛总却已经端起碗筷一筷子菜一筷子饭送进他嘴里。

        “我自己……”能吃,他没说完就得到了薛总谴责的目光。

        他安静下来,薛总什么都夹一点尤其是芹菜他夹的最多。

        最后那盘芹菜都塞进了他肚子里,他吃的打饱嗝,薛总把锅碗瓢盆丢在了厨房,明天会有保洁阿姨来打扫。

        薛总拿出自己的睡衣递给了他,他迟疑了几秒穿上了,两人在薛总那都快一百平的客厅里散步。

        至此薛总似乎喜欢上亲手投喂这个行为,早餐把他拉起来不允许他自己动手吃饭,甚至还给洗脸和刷牙,衣服也是薛总给他换的。

        他过度紧密的插入他的生活,被强制管控的感觉很可怕,但是一感受到鸡巴上阴茎锁的束缚还有屁眼的肛塞,偶尔佩戴的束腰衣的紧缚感,似乎这种平常的管理只是很普通的一环。

        今天他和薛总一同回家,关上家门薛总就先给他脱光了全身,而他则帮着薛总脱下外套放好两人的鞋子。

        人的适应力是可怕的,他坐在椅子上张嘴吃着薛总喂的饭,肚子胀痛的厉害。

        比起舒缓排泄欲,薛总把他压着进了厕所,热水冲洗身体各处,一双不属于自己的手在把沐浴露均匀抹在身体各处,不管是腋下还是乳头,鸡巴还是屁眼都背对方仔细的用浴球擦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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