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总却没有说出实情,任由叶凡有些惶恐,他享受着叶凡的惶恐满足着他的自私。

        叶凡告辞去厕所洗把脸平复一下心情,而其他人继续工作,主要是由秘书把一些事情整合筛选了给他说。

        这位秘书是一位女性,叶凡其实拿的工资不高和之前那家比也就高了几百块的月工资,这位秘书是真正的实干家,所以拿的也是她应得的月工资。

        薛总收了文件,点点头,然后又皱眉,最近有个大单子前不久谈下来的,但是时间紧,最近需要加班了。

        叶凡回来端了新的茶水小点心过来,他其实更像是薛总的生活助理,那种随叫随到然后负责一切琐碎的。

        薛总把一部分文件筛选出来,是审核过了但是不需要留档的,电脑上令做记录,秘书把这些文件塞给了叶凡,叶凡喊着姐的招呼去碎纸机了。

        其实公司里不是没有闲话,比如他在碎纸机这边蹲着,有人就不远处偷摸看他。

        叶凡知道是难免的,不过他也他的私心,比如他确实是个懒货,过一天算一天的想法让他无所谓哪里工作,待遇如何,只想偷懒。

        在薛总身边就能偷最大的懒。

        所以被薛总苛责又或者说其他同事的厌弃,他都可以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