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被强行压低变成哀求,叶凡还是注意了电话捂住了话筒,应当没让对方听见。

        但是舌尖在屁眼里进出,诡异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

        他越是嫌弃自己,越是害怕周围,越是敏感。

        叶凡放弃代驾开车带他们的想法,只能接了电话说抱歉,当然代驾的钱还是给他了,大晚上多辛苦。

        了却了心事,薛总的舌尖已经完全探入肠内,他的口腔也在吮吸他的屁眼。

        甚至偶尔还去吹气,又啃咬几下。

        完全不给他适应的机会,叶凡的鸡巴硬的不能在硬,淫水和尿液混合着从丝袜里缓慢渗出杜绝他泄洪的可能。

        屁眼放松也不行夹紧也不行,男人多舌头像灵活的蛞蝓一样在身体内侧留下性欲的痕迹。

        屁眼无法控制柔软多出入,前列腺之前被手指狠狠挤压此刻又被舔弄着,感觉诡异的要命。

        没有直白的舒服,薛总却会让他保持强烈多舒服,他的手指摸到冠状沟还有包皮系带的地方,手指甲轻轻的在那几处挖弄,不疼,但是就像滴眼液一样让人忍不住害怕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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