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戈郑重应答:“是。小人明白。”
话毕,沈离戈被悄无声息地送回薛府。
黎生霄月目送他离开,这才开口问:“你想废除私奴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宁轩悠然道:“就刚刚啊。不必担心,哄哄他而已。”
霄月这才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当年霍留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废除私奴制,就是在和整个权贵体系作对,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将你淹死。”
宁轩笑着说:“我是个小人,可没有这番雄心壮志。”
霄月所说的霍留一事,源自军神的一点私心。
三十年前,私奴并没有授印的规矩,和家奴也没什么两样,得宠的私奴甚至可以纳为妾室,若是主家无后,私奴有子,就是扶为正妻也无不可。
那一年,正是大将军霍留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但也是这一年,发生了一件令他痛苦一生,以致其英年早逝的遗憾。
霍留的副将白羽杭是个出身贱籍的私奴,品貌温润,谦和有礼,也是霍留的一生所爱。霍留早就想纳他做妾室,但他的妻子怎么也不松口,此事便一直搁置。正巧西北鞑靼来犯,霍留想让白羽杭留在京中伺候霍老夫人,好换得母亲的支持,便没有带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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