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笑着说:“不必多礼。”他递给沈离戈一个腰牌。“你拿着这个,明日让人来请王府的秋大夫,替你看看伤吧。薛家那边不敢阻拦。”
又对沈宴之说:“小沈,别耽误你哥做事。”
沈离戈收下腰牌,再次道谢。
他身后一片狼藉,每走动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更何况还要反复跪下起身,这一路斟酒过去,不仅身上辛苦,沿路的客人恐怕也少不了奚落嗤笑。
薛磐这折腾人的手段,既下作又狠毒。
沈宴之看着他哥走开,心里更不是滋味。
宁轩却说时辰不早,让沈宴之不要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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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马车上,沈宴之攥紧了拳头,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眼睛红红,像只张开了獠牙的兔子。
宁轩奇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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