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容讶然,钱谦在府上时日不短,与王府里上上下下的总管都有往来,按宁轩这办法,要牵连多少人,又要得罪多少人。如果靖王真的允了,这将是王府自陆霖管事以来,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连坐。

        “这……公子,这样处置恐怕不妥。”

        宁轩笑着看他:“王爷将此事交予我,这就是我的处置,妥不妥的,倒不必总管多言。”

        席容顿时明白自己多话,他躬身告退,赶紧去回了靖王,希望靖王收回成命。

        靖王原本要去探陆霖,半路被急哄哄地几个将军拦住,只能匆匆赶去书房商议政事,此时正在看宁相递来关于西南练兵的条陈。

        他听罢前因后果,皱着眉道:“一个毫无背景的奴才,就能设计了陆霖和宁轩?”

        席容听出他言下的怒意,连忙跪下。

        “陆霖这些年,把这个家管得越来越松散了。”

        席容不敢接话,宁轩处置起来是干脆利落,倒更显得陆霖优柔寡断。若不是陆霖当时将钱谦这小子轻飘飘地调去别院,如今也不会有这一桩祸事。

        “便按宁轩说得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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