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状似无意地问:“怎么,有人不满意?”
“有人不满意,奴才也不敢乱说,改日传到左相耳中,又说奴才在您面前搬弄是非。”
悬宸司本就是靖王耳目,朝中动向能被靖王知道,自然是悬宸司的功劳,就是宁轩什么也不说,朝中大臣也会把这笔账算在他们头上,宁轩这样说,无非是因为不满的人太多,说了与不说无异。
靖王却颇为玩味地问起:“收了宁家的钱却没办成事儿,你怎么说?”
宁轩喝了口茶咳嗽两声:“我也没说一定能办成啊。”
这时下人见靖王用完了膳,过来禀告:“镇国将军府上初十要办一场赏菊宴,想请沈公子过府赏花。”
靖王看了一眼宁轩。
宁轩便说道:“薛府出逃的私奴,叫沈离戈的那位,昨日被薛府从江浙一带抓了回来。”
靖王冷笑,知道薛家请沈宴之过去,恐怕是存着敲打的心思,私奴逃家,向来是最严重的罪过,就是被打死了也不为过,沈宴之从中帮忙,薛家的人碍着靖王没敢上门来讨要说法,如今却想了这么个花招。
恐怕赏花是假,观刑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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