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说赏,那自然是打屁股了。

        席容面带笑意,躬身道:“王爷,早前宫中为了贺主子纳了新人,送来一套嫁礼,里头有一对檀木喜梳,雀鸟高飞,鸾凤和鸣,正是好意头。”

        傅从雪脸红。

        靖王点头,席容便派人取了东西来,又悄无声息地带着下人们都退了出去。

        那对喜梳重工雕琢,镌刻着一对栩栩如生的凤鸟,下面坠着流苏,精美华贵。

        靖王拍拍大腿,道:“过来。”

        傅从雪于是趴到他腿上,两腿修长,屁股高高翘起,靖王替他解了腰带亵裤,将屁股露出来,好些日子没打过了,两瓣屁股都白嫩无暇如凝脂般柔软,傅从雪羞怯不已,面色红润如三春海棠。

        靖王用那梳子打了几下,梳齿落到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留下一排排细细的印子,没几下整个屁股便染上胭脂颜色,白里透红。

        这几下并不重,打得傅从雪心中羞意更甚。

        “放松点,总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真的罚你。”

        傅从雪将头埋得低低的,大抵是从未被人这样管教过,之前挨打都是真刀实枪,疼得厉害自然什么欲望都没了,这次靖王打得轻,便如调情一般,惹得傅从雪全身酥麻,下身也抬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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