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自证。”
“王府私库的任何出入都有详载,取府中账册数目,与库房结存数目盘点,若无差池,则这本账册所记进奉的珍宝银两,便纯属捏造。”
傅从雪从高连府上的暗格中搜到这本账册,几乎先入为主就认定了账册为真,后来宁轩闪烁其辞,就更让他心生疑窦,如今方恍然大悟,悬宸司将高府内外搜了个干干净净,怎么会单单留下这样一本账册,又恰好让自己发现。
如果账册为假,那……处心积虑布置这一切的人,想做什么。
“王爷,‘二十四桥明月夜’取来了。”席容到了暖阁,呈上一盒缅铃,一套二十四颗,皆为纯银打底,点缀珠翠,每一颗都精雕细琢,光华夺目,更难得是入手冰寒,铃声清脆。
这等物件送入后穴,冰凉刺骨,难受煎熬与姜罚无异,走动间发出声响,更让人心生羞耻。
靖王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问:“谁先来。”
傅从雪低着头,忽然明白了。
能谋划这一切的,除了宁轩还有谁,如今这出好戏,受罚的是自己和陆霖,可不正是一箭双雕。
傅从雪心生寒意,他曾被宁轩所救,后来又得他提点,自然半分也没有疑心过他。
洒脱如宁轩,在这内宅之中,也不能免俗地成了吃人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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