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雪的穴口滋润鲜艳,靖王没费什么力便将缅铃送入其中,三颗之后,靖王没有停手,又加了两颗。
那圆珠似的物件冰凉刺骨,刚入后穴便有几分凉意,铃上的花纹繁复,五颗缅铃挤压着肠道,如跳动的活物一般。
靖王道:“席容,带他去库房,把东西点清楚了再来。”
席容躬身应是。
傅从雪此时已经有五分相信陆霖清白无辜,也没想到靖王竟然给他机会让他亲自查证。
他看向靖王,道了声谢,靖王脸上不现喜怒:“不急,等你查清楚了,该受什么罚,自然分明。”
傅从雪黯然地低下头,跟着席容走了。
房内只剩下陆霖和靖王,陆霖双手托举着一根竹板子,湿漉漉地眼神看着靖王,后穴的缅铃冰冷寒凉,与靖王那粗壮炽热的阳具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私库的账做得如何?”
“王爷放心。”
靖王点了点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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