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眨了眨眼,心中警铃大作,狗男人这是在干什么!这一出下来,傅从雪还不得恨死自己!这他妈不就是祸水东引!挑起阶级内部矛盾!

        他忍着痛爬起来,跪在床上说:“主子昨日罚我还不解气,何苦为难傅哥。”

        傅从雪听到靖王的话,原本心凉了半截。竹板子冰冷的寒意从股缝间传来,穴内的缅铃也是冰冷的,微红的屁股颜色粉嫩如桃,穴口湿润地颤抖着,如同傅从雪忐忑的内心。

        “昨日不是说本王偏心,自然要为你讨个公道。”

        “……”

        “主子自己偏心……”宁轩小声说了一句,又大声道:“王爷若是觉得昨日罚我重了,不如饶了傅哥每日的责罚,权当哄我了。”

        宁轩心想反正已经受了罚,不讨点好处实在亏得狠,傅从雪原本也是无辜,祸从天降不说,昨日也不知道服个软求个饶,就这么老老实实认了罚。

        靖王点了点跪在地上这个:“你听见了。”

        傅从雪轻轻“嗯”了一声,顿时有些百感交集。

        “既然如此,便依你了。”又对着傅从雪说:“笞臀抽穴的责罚便免了,缅铃还是照旧,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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