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靖王与他云雨时,大多是从容克制的,这是陆霖第一次隔着水帘感受到靖王如暴风雨一般的占有欲,一下下没有克制的冲击,一声声响亮的拍打,都如悬锤撞钟般敲击在陆霖的心上,将他的心撞出一点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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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一桩阴差阳错,靖王与宁轩有了夫妻之实,回京之后,宁轩便一直称病不出。
宁轩想将这件事“小事化了”,陆霖却明白靖王的心思,没有什么便罢了,既然已经操过又岂会轻易放手。
陆霖记得,差不多是这个时候,靖王吩咐人购置了一处别院,不过他并不知道这别院中另有机关,如今想来,靖王当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陆霖印象更深刻的事是,当时薛绩之正在京中述职,却被靖王紧急调回边关。镇守西北的军队中不乏当年定国公带出的将士,即使是掌权日久的靖王,也在担心自己要纳宁轩为私奴这件事,会在军中引起轩然大波。
被逼反的宁家和哗变的军队,没有一样是好应付的。
所以当年靖王并没有一开始就图穷匕见,而是先礼后兵,前前后后让席容往宁府跑了三次,每次都是厚礼相送,想叫宁轩自己乖乖来王府伺候自己。
可惜能干的手下和柔顺的私奴不可兼得。
听席容说,宁轩面上都是和和气气地,只说自己身体不适,却始终没有任何让步的意思。
陆霖不知席容是怎么劝说的,但细想一想也能明白,这不仅仅是宁轩与席容两个人的口舌之争,更是两方势力的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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