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淡淡道:“陆霖可没说你们有什么过错。”
宁轩这才想到,昨日根本没和陆霖对好口供!
原以为两人无事发生,就算有什么,清醒的陆霖也会交代清楚,没想到陆霖啥也没说,这些话终究是要自己来回。
靖王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又道:“昨夜没有拆穿陆霖的说辞,不过是为了王府体面。宁轩,晾着穴好好想想,要如何与本王交代。”
宁轩心道为了王府体面就罚人家陆霖在冷风里跪了一夜,这样心狠,等会还不知要如何折腾自己,低着头道了声“是”。
靖王下了朝回来时,宁轩正被那姜条折磨得难受,姜汁这样的物件,就是要放在人最脆弱的甬道里,让受刑的人细细感受里面的每一分辛辣痛楚,娇嫩的后穴受着刺激,还要稳稳地跪趴在软绵绵的床榻上,难受得紧。
“起来。”靖王一巴掌拍向他的屁股,坐在了床榻上。
宁轩这才由跪趴改成跪坐,双腿发麻,忍不住揉了揉,神色黯然,一副被整治得蔫了的模样。
靖王挑了他的下巴,冷眼道:“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做给谁看?”
“主子,奴才知错了,求您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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