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放开他,宁轩从隔壁布满刑具的房里挑了几样,放在银盘内,端了过来。

        宁轩心想,靖王若是真的生气,自己就该在内戒院的刑房里受罚,也绝不会问出这样的话,但若答得不好,恐怕今日也是一顿好打。

        靖王前几日知道宁轩带傅从雪出去喝酒,确实生了怒意,不然也不会赏下姜罚,不过今日被宁轩伺候了一番,气已消了大半,宁轩从前口侍时无论如何也含不进整根,更做不到深喉,每每将人逼得眼角带泪也无法,靖王觉得无趣,渐渐也就不逼着他了,今日宁轩有本事替他含出来,显然私下下了功夫。

        宁轩脱了外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嫩生生如出水白莲,却不似女子那般柔软,他捧起那套准备好的束具,认真地看着靖王:“奴才无能,管不住自己的心思,请王爷管教。”

        那套束具是银丝绞制,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一副上好的头面,外环圈了三层,镂空织花,是翻飞的蝶恋花纹样,内圈带有一些细小的银针,精巧漂亮,尾巴上一个小铃铛,下坠一只小蝴蝶,最后连着一根细细的银棒,用来封住精孔的。

        宁轩向来会示弱,每次犯了错,被这小猫儿一般讨饶的眼神看着,靖王也难免不心软,更何况每次虽说是饶过,也是狠狠罚过才算完的。

        靖王看着他,笑着问:“王府的规矩,私奴犯了淫思,如何处置?”

        宁轩低下头,王府的规矩甚多,他记得不上心,此时被问起自然是答不出来,但是宁轩聪明绝顶,答不出来便转了话题:“主子若是舍得,便罚了奴才吧。”

        靖王抬脚便踹了他一脚,转手抽了根藤条,吩咐道:“去床上,仰躺。”

        宁轩便爬到床上,仰躺下来,雪白修长的双腿折在胸前,露出刚刚受了刺激,红嫩的后穴和微微勃起的分身,以及雪白的大腿根。

        “请王爷管教奴才的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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