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礼,明面上当然只能说是沈公子省亲带回的特产。
沈宴之见到宁轩,委屈巴巴地跑过来:“宁哥,我才回来,怎么就传我去内戒院,我可没犯什么错。”
宁轩露出笑意,问:“你们没告诉他,去内戒院做什么吗?”
随侍山棋连忙欠身,说:“怪奴才没说清楚,让沈公子误会了。”
沈宴之才知道是去观刑。
宁轩瞥见身边有个眼生的奴才,便问:“这是?”
沈宴之嘟嘟嘴,水灵灵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答道:“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叫沈曜森,这次回去,我求了父亲让他也跟我回来了。”
那奴才便十分乖顺地跪地请安,宁轩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宁轩看着流水般的孝敬,感慨了一句沈家不愧是江南有名的富商大贾。
说来,沈宴之年纪小,入王府的时候刚满十六,江南烟雨里出生的孩子,水灵灵的,脸嫩得能掐出水来。沈家处心积虑,并未动手调教过沈宴之,却在酒席上演了一出动了家法的戏,在靖王面前将这孩子屁股抽得红通通的。
要说靖王看中他哪里,姿色是一方面,小孩子生涩的讨好是另一方面,沈家得靖王庇佑,生意更是做得风生水起,沈宴之也因这一层缘故,入府一年多,恩宠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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