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跪在靖王脚边伺候靖王穿戴,又当着靖王的面带上束具,银针刺入精孔时,疼得他眉头一皱,不过他再抬头时,便又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宁轩软语求靖王:“主子,饶了奴才的姜罚吧,实在难受得紧,昨日与人缠斗时,差点就没躲开那群人。”
靖王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宁轩,没有答应。
宁轩转了转漆黑的眸子,婉转求道:“王爷饶了奴才这一日,奴才日后侍寝之前,便都含着姜晾穴一个时辰,日久天长,伺候主子时自然别有一番风味,好过这一日两日地罚着,主子也未能尽兴。”
靖王动了动眉眼,说:“嗯,此言倒是有理。”
“那奴才谢过主子。”
宁轩谢恩,见靖王倚在榻上闭了眼,便轻手轻脚地告退走了。
昨日倒是酣畅淋漓了一回,目的达到,可惜丢盔弃甲,算来还是自己吃亏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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