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动了动眉毛,方想起此事并未与人知会过,不过内戒院这般主动过来挑他的麻烦,倒是第一回。

        宁轩不好直说昨天的事,心想此事便是闹到靖王面前,也是不怕的,便说:“雨天路滑,倒是辛苦钱总管过来一趟了。”

        宁轩让把人请进来,又叫人封了一个锦绣小荷包,里面是二三十两碎银,那意思十分明显了。

        没想到钱总管推了,只说道:“请公子宽衣。”

        宁轩笑意更甚,倒是少见如此不识抬举的人了,反问道:“若是我不给验,又当如何呢。”

        钱总管板着一张老脸:“便当公子是逃刑了。依王府的规矩,该让公子到内戒院里,含姜晾穴三日才算完。”

        宁轩还未说什么,南舟脸色便不好了。

        宁轩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钱总管如此铁面无私,你自去回了陆霖和王爷,若是他们任何一个发话,我自然认罚。”

        钱总管面含怒意,被宁轩着人请出去了。

        南舟满脸忧色,他自小在王府里伺候,知道王府规矩严厉,也见过有公子仗着宠爱逃刑的下场,闹到王爷面前,只怕罚得更狠。退一步说,便是陆公子宅心仁厚,也不会轻纵了这般行径。

        宁轩唤人来替他捏肩锤褪,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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