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看了他一眼,宽大的官袍将他的下身遮挡得严严实实,倒是傅从雪自己,眼角泛红,配上被掌掴的痕迹,寒梅点雪般透露着清寒的风情,实在引人遐思。

        “傅大人,怎么第一日上朝就迟了。”靖王贼喊捉贼。

        傅从雪拱手:“请王爷恕罪,下官出门晚了,下次不会了。”

        靖王点了点头,轻轻放过。

        这时皇帝才匆匆来迟。

        傅从雪跟着众臣跪拜,只觉这世上再没有如此做贼心虚的时刻,生怕被人见到什么,身体里夹着的东西,分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连小皇帝说了什么都未曾听见。

        小皇帝当然也说不了什么。

        他年方十四,宫中太后垂帘听政,宫外大事都是靖王做主,这个朝上得如过家家一般,大人们在朝中吵来吵去,最后一锤定音的还是靖王,无甚趣味。

        今日又无事,自然早早放大家走了。

        也幸亏朝中无事,傅从雪夹着后穴,站得久了难免支撑不住,只想赶紧退了朝求靖王让自己清理了下身。

        退了朝,众臣接二连三地走了,右相宁则中一捋胡子,走过来笑着说:“傅大人青年才俊,此番高升,真是少年得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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