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雪哭得视线模糊,意识却是清醒的,他反应过来自己坐在什么地方之时,挣扎着就要下去。

        “奴才……奴才不敢僭越。”

        靖王将人按住,取了些药膏,涂抹在他后穴之上,问他:“你年纪轻轻便得了尚书之位,算不算僭越?”

        傅从雪没有答话,药膏冰冷清凉,顿时好受了一些。

        靖王又说:“既当婊子又立牌坊,说得是不是你。”

        傅从雪仰坐在龙椅上,咬住下唇。

        靖王替他揉捏着屁股和穴口,柔声说:“想不明白?”

        他看着靖王。

        这个男人儒雅英俊,丰神毓秀,他在外权势滔天,谈笑间生杀予夺,令人不寒而栗,对自己也是严厉残忍,但不经意露出的温柔神色,又让自己心中无比熨帖。

        他把自己拖入另一种人生境地,领略到难以言喻的羞耻与疼痛,也是他,给了自己一个,努力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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