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点了点头。
宁轩便与陆霖一道,为靖王值守。
“作何感想?”
陆霖道:“能伺候得了王爷,是他的本事。”
靖王府私奴少,不得不说也是因为靖王难伺候,手黑不说,又要人端庄守礼,又要人床上下贱,更别提用刑的时候,规矩又多又严,单说用刑时不能喊叫这一条,许多人便受不住,靖王不喜欢受刑的人聒噪,有个一次两次,能活着的自然都被送走了。
宁轩道:“我不信你看不出,王爷对这一个是动了真心,也不信你全无心肝,一点醋意也无。”
陆霖回避了宁轩的目光,说:“是不是真心,我们做私奴的,又有什么置喙的余地。”
宁轩不肯轻易翻过:“傅从雪毫无根基,你想对付他,不是轻而易举?”
陆霖反口道:“按你这么说,当年在介丘崖,我就该任凭你掉下去,哪里还有你今日?”
宁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