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捏了捏他的下巴,笑着说:“本王今日事多,你好好受着,再不可坏了规矩。”言下之意,便是不会来了。
傅从雪心生失落。
送走靖王,席容依旧恭恭敬敬,道:“傅公子,请您更衣。”又对兰生说:“伺候公子用势。”
傅从雪便去换了一身红色婚袍,金丝绣堆、锦绣华彩,称得傅从雪俊俏美艳,便如待嫁的新妇一般光彩照人,只是这位新妇身下未着寸褛,前头玉根用了束具,后穴里塞了玉势。
席容笑着说:“自从王爷开府以来,倒是第一次办这么隆重的私奴礼,寻常都是一顶青色小轿抬将进来,在内戒院学过规矩后便送到祠堂去行礼了。”
他见傅从雪依然神色淡淡,继续说道:“公子这身婚袍更是王爷特意吩咐了订做的,王爷待公子这份心,只怕羡煞旁人啊。”
傅从雪心中泛起涟漪,仍然没有接话。
靖王待自己好时确实很好,翻脸时,也确实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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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从雪未进祠堂便被黑布蒙了眼,私奴低贱,不能面见祖宗。
兰生扶着他进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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