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雪听到熟悉的声音,仍不敢相信。

        是靖王。

        他明明说不会来的。

        靖王的手掌抚上他的屁股,左右拍了拍,啪啪声不绝于耳,傅从雪嗅到熟悉的气息,渐渐放松了身子。

        席容将藤条双手奉上。

        靖王捏了捏这个鲜嫩的屁股,笑着说:“他哪里受得了这个,换房中常用的藤条来。”房中用的藤条乃是特制,打人的时候虽然疼,但不怎么伤人。

        傅从雪趴在黑暗里,心里像被什么羽毛撩过一样,心痒酥麻。

        席容为难道:“主子,这不合规矩。”

        靖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席容在靖王身边伺候多年,哪里还看不出靖王的偏宠,便退后一步,唤兰生去取闺中用的藤条事物来。

        兰生依言告退,四四方方的庭院内,便只剩了站着的靖王和席容以及趴在刑凳上的傅从雪。

        傅从雪想象中的下人,早在他的婚袍被撩起前便退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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