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进来斥了句:“南舟,你怎么敢妄议傅公子!”
宁轩躺回软塌里,宁轩住的蘅芜院,掌院的随侍是南夏,南舟一听到这声呵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南夏走到宁轩身边蹲下,柔声道:“公子,南舟言语不当,罚他掌嘴二十可好?”
南舟虽然到蘅芜院的时间不长,平日里伺候自己却十分尽心,宁轩其实挺喜欢他,不过王府嘛,规矩最大。
“你是掌院,你做主便是。”
“奴才不敢。”南夏也连忙跪下。
“让他把话回完。祠堂里怎么了,要用什么礼,说来听听。”
南舟不敢委屈,瞟了眼南夏,见他没再说什么,便将祠堂晾臀、抽穴、授印的三重礼一一道来。
南舟一边说,一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宁公子是没有进过祠堂的。
自古私奴不进祠堂,便只有一个缘由,主人家早已订下了这位私奴为妻为妾,只是先以私奴的名分调教着,来日良辰吉日,便是嫁娶之时。
以宁轩的身世,便是许给靖王为正妻,也是门当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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