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奴逃家被抓,下场会好到哪里去。
沈宴之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宁哥,我哥会不会有事。”
宁轩皱眉道:“你从小被沈家教导,不知道什么是私奴的本分吗?当初逃家的是他,也合该由他来受这责罚。”
沈宴之攥紧帕子哭得更凶。
宁轩话糙理不糙,扶额叹气,不再管他。
到了薛府门前,薛家的下人倒是客气,口称“沈公子、宁公子”,将两人迎了进去。
宁轩一听便知道这下人并不知晓自己身份,恐怕只以为自己是陪沈宴之来的私奴。
进到薛府花园,果然此处盛满了各色的菊花,远远近近地堆叠着,常见的黄菊铺围了一圈,从近门处延伸到远处花圃中,花圃里白菊清雅,墨菊浓重,绿菊妖媚,争奇斗艳,姹紫嫣红,不负“赏菊宴”声名。园子的角落里还有供人题诗赏玩的笔墨,提好的诗句挂满了一排,随风轻舞,远处楼阁的小台子上,戏班的名角儿咿咿呀呀地唱着,热闹又有趣。
沈宴之看得新奇,园子里人虽多,但大部分散落在四处,大家和和气气,看起来倒真的是一出赏菊宴。
随从将两人引至戏台的一角的坐席上:“两位公子请坐,宴会申时开始,两位可看戏品茶,但请不要随意走动。”
宁轩看向沈宴之,似乎让他应答,沈宴之便答:“我们知道了,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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