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责罚的时候,向来都是温柔的,无论用什么工具,只会把屁股打到微微红肿发热,不会特别疼,但是挨肏的时候会敏感地夹紧小穴,傅从雪现在已经不会害怕这样的闺责了。
靖王挑了只上好的银毫毛笔,问他:“阿雪可有用心练字?”
“……学生练的是欧阳询先生的楷体。”
“欧阳先生的字端方严正,你可担得起这四个字?”
傅从雪的字非常漂亮,可以说是得了欧阳先生的真传,但一想到自己这幅样子跪着,跟端方二字毫无关联,便羞得低了头:“学生练得不好,请先生责罚。”
靖王却说:“教不严师之过,今日不罚你。”
傅从雪正奇怪,便感觉到狼毫笔戳进了自己的后穴,顿时一紧。
“放松,要教你写字,不得先润笔吗?”
傅从雪这辈子阅历浅薄,根本没见过这些花样,只能任由靖王折腾。
毛笔进了后穴,初时只感觉到酥痒,狼毫质地柔软,沾上粘液后肏进后穴里并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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