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写最后一次。”
傅从雪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后背,以背为纸,靖王提笔,一气呵成地写下四个字。
傅从雪皱着眉感受,笔画很多,莫不是:“冰壑玉壶?”
靖王放下笔,搂过他吻了吻,赞道:“真聪明。”
傅从雪顺势抱住靖王,回头看到一桌的狼藉,简直无地自容,自己做了什么,今日这在书案上,笔墨纸砚都做全了。
靖王却十分高兴,分开他的腿,用方巾略略擦了擦后穴的淫液。
“湿成这个样子。”
冰壑玉壶本是称赞人品性高洁,傅从雪又觉得自己实在担不起这四个字,靖王这样说,就更加羞愧了。
靖王解开衣带,一边抚摸他的脊背,一边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就这淫液的润滑挺身插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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