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雪谨遵靖王的教诲,知道宁轩是只不好惹的小狐狸,自从上次之后便很少与宁轩往来,没想到宁轩会主动来问,他原本也不讨厌宁轩,更别提生他的气了:“没有。”

        “这幅脸色,还说没生我的气。”宁轩话里话外还有几分委屈:“账册的事,我也没想到会牵连你,再说了,都过去这么久了。”

        傅从雪见他不信,只能诚恳道:“世子玩笑了,我没有生气,也是真心认主子的罚,世子不必介怀。”

        “那你怎么脸色这样差。”

        傅从雪在王府的处境,和陆霖十分类似,有些话不便与王爷说,不便和身旁的下人说,反而是同为私奴的宁轩能说上几分,他喟然道:“我只是事情太多,太累了而已。”

        “王府的事又不着急,何必这样劳累自己。”

        “主子将王府内务交予我,我不敢不尽心。”

        宁轩却嗤之以鼻:“你倒是和陆霖一样,有几分舍己为人的好心气。”

        傅从雪听他说起陆霖,眉眼更沉,自他被授予了管家之权,人人都道他宠冠后宅,但他此时被捧得越高,越觉得落寞。

        曾经的这一切,想来也是陆霖经历过的。如今陆霖却被禁足在后院里,连房门都不得出,一应衣食缩减不说,他心里肯定更为难受。王府中又不乏拜高踩低的小人,等陆霖解了禁足,只怕走动间更受人奚落嘲讽,伤上加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