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带来的将士人数众多,你让胡将军先分开安置,其余大臣,先全力救治。”

        “是。”

        “派人去探路,主子要尽快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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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霖将外面的琐事安排妥当,这才察觉到自己满手的汗渍。早在祭台上,当着天下人的面说出自己是霍留弟子的时候,就紧张得无以复加。

        他从来不以霍留弟子的身份自居——一届私奴,传出去必将辱没霍家门楣。

        这次再到军中,见到许多当年人、得知了许多当年事,从前听起来毫无所觉、当个故事听完就忘的事,如今再听,心境大变。

        他带着两万人从关外跋涉到境内,小心地躲避过各州府的审查,狡兔三窟一般行军,又在泰山下安排大军严阵以待,对着这些沙场征战的人,上令下达,无有不从,与内宅那些阳奉阴违的作风不可同日而语,连心胸也开阔起来。

        自从王府那一桩变故,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如赵靖澜所说,陆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如今模模糊糊,竟然有了一丝灵光。

        以霍留弟子的身份站在人前,这是第一步。

        他擦了擦手里的汗,犹豫了一瞬,去了澡堂,没过多久便回来,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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