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最后三下,干脆利落地抽在了胸前。
陆霖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蓄满泪水的双眼既无辜又惊喜。
赵靖澜没有多说,只将长鞭卷好,递给陆霖让他举着,又从矮榻上打开一个药包,取出几根两指长的银针。
“没试过银针的滋味吧?”一边拿银针在蜡烛上灼烧片刻。
陆霖听说过这样的刑罚,银针刺穴,多得是让人痛不欲生地玩法,何况赵靖澜既然说是“罚”,就不会手软。
他带着哭腔唤了声“主人”,这才有些怕了。
刚刚挨过打的乳尖鲜红地挺立着,如破土而出的嫩芽一般娇艳欲滴,敏感地身体经不起一丝折腾,但他不敢不从,只能举高了双手,敞开胸膛让主子责罚。
银针刺入的一刹那,难以忍受地刺痛直入肺腑,便说是肝肠寸断也不为过。
“啊——”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啪——”一个耳光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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