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澜这才回到陆霖面前:“想清楚了吗?”
陆霖眼中水光泛滥:“奴才……奴才不该自作主张。”不该自作主张,将重要的如意送给宁轩,却半点没有告诉您。
“这还差不多,起来,拿着药过来。”
陆霖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时手脚发麻,差点站不稳,拿了药跟着靖王到了床上,赵靖澜招招手。
陆霖心里的委屈一瞬间涌出,立马扑到主人怀里,一开始只是小声的抽泣,接着便是越来越抑制不住地颤抖。
赵靖澜抱着他,让他哭了个够,一边将他身上的银针取下。
“我还没委屈,你倒先委屈了?那如意本就不是寻常之物,明明千叮万嘱让你小心收好,你怎么就这么大胆,还敢往外送?”赵靖澜捏了捏他软软的耳根。
陆霖被说得心中愧疚,将头埋在赵靖澜胸前。
“是陆霖错了。”自己有错在先,无论主子如何责罚都不算过分。
冰凉的药膏在红肿的身体上推开,带来丝丝刺痛,旋即被清凉感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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