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靖王,宁轩又觉得不是滋味。

        面前是锦绣山河,天朗日舒,风轻云淡,脑中却一遍遍回想起夜色里陆霖的神色,和赵靖澜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心里那几分不是滋味又如疯狂滋生的春草般茁长起来。

        宁轩讨厌和陆霖去比,当年是他设计插足了赵靖澜和陆霖之间,如果是旁人,他必定要嘲笑一句“活该。”

        换做自己,那也只能自己受着。

        他以身饲虎,未尝没想过自己会动心。

        动心当然不可耻。

        但他气不过的是,赵靖澜这个狗男人,竟然真的愿意为了陆霖去死。

        他以为赵靖澜和自己是一类人,什么情爱缱绻,那是锦上添的花,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舍弃、在权势欲望面前不值一提的存在。他们这样的人,说得好听是运筹帷幄,说得难听些便是无时无刻不在草菅人命的冷血刽子手,这辈子袖里藏刀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做,更没什么资格妄图纯粹的情爱。

        可别让他猜中,赵靖澜不会还在想什么齐人之福。

        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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