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与宁轩对视一眼,宁轩果然没有在哭了,甚至对着他挑了挑眉毛。

        他年纪居长,这时便如一众私奴的长兄一般,目光温润地看向靖王,就像在求什么赏赐一般轻声问道:“主子想如何责罚奴才们。”

        靖王眼带笑意,反问道:“年责本就是自省,你觉得自己要受什么罚呢?”

        主子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

        陆霖陷入思索。

        宁轩道:“主子,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不用受罚呢。”

        靖王笑道:“是吗?那先打你,衣服脱了。”

        宁轩嘟嘟嘴,无所谓地开始脱裤子,当着陆霖和傅从雪的面,乖乖趴到刑凳上,又将外袍的下摆撩起,露出臀肉,屁股更是高高翘起,臀丘圆润饱满,上面还有一点被打过的痕迹。

        傅从雪自觉地低了头,觉得自己不该看这些。

        陆霖见宁轩如此,更加笃定了靖王和宁轩先前那样说话,一定只是做给外人看的,主子既然想玩,自己当然得配合,他便也脱了衣服,自觉地上了另一张刑凳。

        靖王瞥了一眼傅从雪,唤了声“阿雪”,示意他趴到另一张空着的刑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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