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室内传来一声轻呼,自从在议政的大殿里挨过鞭子,后穴还未受过如此重罚,他咬着牙忍住不发出声音。
靖王道:“谢赏呢?”
傅从雪简直要被逼疯了:“谢,谢主子。”
靖王第二鞭换了个人,戳了戳陆霖的后穴,陆霖自觉地掰开臀瓣,准备挨打。
“啪——”
藤条覆盖臀缝,抽起一道红痕。
“陆霖谢主子责罚骚穴!”一句话说得老老实实,没有半点水分。
靖王问:“阿雪,听到了吗?学着点儿。”
傅从雪懂了,他当然知道靖王想听什么,平日里只有他和靖王两个,有些话说便说了,但此时还有其他人在场,有些话便说不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