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将军也不是第一天带兵了,既然要往函谷行进,怎么可能没派人提前探路?”
“因为军中,出现了奸细。”
宁轩微微讶然,两军交战,互派奸细并不少见,但柔然已经消停了多年,胡将军带的又是亲兵,怎么会有来自柔然的奸细。
“如你所说,函谷下无人生还,又怎么知道是奸细所为?”
“薛将军带人攻下了柔然的边城乡梁,审问后才得知,柔然新帝登基前,早在我军埋下了不少眼线,有人甚至埋伏了二十年之久。此次函谷一战,乃是柔然想卷土重来的试探,没想到大获全胜。如今柔然士气高涨,薛将军率军占领乡梁时,柔然已人去楼空,冰天雪地,不知躲在何处。”
“柔然。”宁轩磋磨着手指,这个名字似乎最近出现得太过频繁。
他皱眉道:“军中的奸细顶多可以欺瞒他们派去探路的先锋,又如何得知胡将军的行军线路。”
如今并非战时,行军的路线向来只有领兵的人才知道,士兵们往往只知道每天行进的目的地,若非高级将领泄密,柔然不会有时间在边境上做下这般布置。
“是……陆公子。”
“你说什么?!”宁轩难以置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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