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只是据实以告,不敢有什么意思。可惜主子处死了陆霖,奴才也无从得知他到底什么意思了,想来陆霖对我照顾有加,前有救命之恩,后来又多次维护我……”

        赵靖澜彻底忍不住了,倏然站起,憋着火气道:“宁轩,你在诈我?”

        “奴才不敢。”他一脸无辜地小声说道。

        没想到赵靖澜迅速恢复了冷静,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玉佩,道:“裤子脱了,去床上。”

        宁轩原本占着上风,瞬间有种被人釜底抽薪地错觉。

        他再不情愿,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公然忤逆,只能道了声“是”,乖乖爬到床上,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看这个情形陆霖绝对没死,为什么赵靖澜要瞒着自己?

        抓过两个枕头垫在自己身下,脱掉下身,摆出承宠的姿势,身后门户大开,穴口紧闭,屁股挺翘白皙,这段时间忙于奔走,确实很久没有受过临幸了,床帘外传来流水的声音,宁轩不知道赵靖澜在摆弄什么,总觉得不能就这么认了。

        身后,赵靖澜将刚刚到手的玉佩清洗干净,看到宁轩偷懒地趴在枕头上,实在是有几分哭笑不得。

        他抽了根带刺的荆条,按住了宁轩的腰身,将三指粗的玉佩缓缓塞入后穴。

        “嗯——”

        庞然大物突然入体,宁轩发出不适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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