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道:“周家对赵靖澜一直忠心耿耿,如果有这一桩故事,只怕再不能尽心效忠了。”
“我可以试试这玉是否真有此效。”黎生颇有几分心惊肉跳,但是转而又对宁轩的冷静佩服不已,上天鬼斧神工,是如何造就了宁轩这样的人,像一只游戏人间的翩飞银蝶,谁也抓不住他,半真半假、心志坚定又分外惹人怜惜。
“那就劳烦表哥了。”
“下一步,要怎么做?”
“赵靖澜打算让左相以陆霖的事为缺口发难,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接着宁轩便告诉了黎生霄月陆霖没有死的消息,黎生又被震惊了一次,两人商议一番,再三推演,其中颇有些细节仍需再推敲,也不急在一时。
“为什么不打算告诉左相陆霖没有死的事?”黎生问,“这件事想做成,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出陆霖,当面对质,到时众口一词,就算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也不可能能从中脱罪。”
宁轩摇摇头:“陆霖又岂会受我们摆布。”
他的目光望向马车外熙攘的街市:“我欠他良多,都到了这一刻,无谓再牵连他了。”
黎生便知道宁轩对陆霖始终心存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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