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象斋馆,纪无纣和黎生霄月分立两旁,宁轩展开地图,抽了根竹筷,道:“相爷请看。三月初三春祭,届时陛下将在泰山朝奉,泰山地势险要,只要提前布下埋伏,便能将逆党一网打尽。”

        “在泰山伏击赵靖澜?”

        “这只是其一,其二,泰山上还有一出好戏要演。春祭是与民同祭,如果参加祭礼的百姓们知道赵靖澜为了一己私欲草菅人命,不惜牺牲前线两万将士,您说,还有谁会真心臣服这位摄政王?”

        左相摇摇头:“陆霖已死,死无对证。”

        “师从文没有死,庄国维没有死。想要人证,多的是人证,威逼利诱,总有办法。”

        陈源道听到这句话,嘲讽地说了句:“这是世子的专长了。”

        “不知相爷这话,是夸我还是贬我?”宁轩笑嘻嘻道。

        陈源道一边说一边思量这个计策,三人即可成虎,何况是这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他已经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为何还要费此心机、勾结外敌。柔然与中原,可是有血海深仇在前。”陈源道所指,正是四十多年前,柔然铁骑在永定城外坑杀二十万平民百姓的血仇。

        “这件事既然是陆霖所为,无论是赵靖澜的意思,还是陆霖的意思,最后也只能是赵靖澜的意思。摄政王勾结外敌谋朝篡位,自古也不少见了。”

        陈源道便知道此事的关窍在于将陆霖所做的事诬陷到赵靖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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