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压倒在床上,赵靖澜摸索着解开了他的双手,几乎是一脱身,宁轩立马给了赵靖澜一记老拳,被赵靖澜伸手拦住。
这记拳头带着十足的力道,赵靖澜诧异道:“怎么,想谋杀亲夫?”
宁轩脑中飞速思考了一下与他贴身肉搏的可能性,想想自己处于下风,无奈只能作罢。
赵靖澜心情相当好,抓着他的手偷亲一口,一边挺进一边问道:“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玩,怎么反应这么大?”
宁轩心里的委屈无处可诉,他清醒地知道,今日一别,来日未必有再相见的时候,本以为今日是温柔缱绻难舍难分,没想到狗男人没心没肺,把自己欺负成这个样子,言语的羞辱和心灵上的碾压,自上而下那种身不由己的压迫感,平时是刺激得身体更加兴奋,今日却夹带着更多复杂的情绪。
他的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委屈地指责道:“你凶我!”
赵靖澜浅浅抽插着,点点他的脑袋:“娇气。”
三人之中,宁轩的身子最经得起折腾,心里却最是娇气,打完了还得花十分的心思哄他,将这小祖宗伺候得服服帖帖才算完。
宁轩理直气壮地“嗯”了一声,一副“小爷就是娇气,你奈我何”的架势。
赵靖澜自然会用迅疾地抽插教他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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