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骚穴谢主子赏打,谢主子赏的姜条——啊——贱穴被肏烂了——呜——”
言语的刺激加上下体不断传来的躲不开的疼痛,被当做淫具玩弄的认知让快感积蓄成山,在心里越涌越高,硬挺的肉棒冲天而起,眼看就要到达顶峰,却被赵靖澜一把掐灭。
“疼——”宁轩发出一声痛呼。
“越发没有规矩了,谁许你射了?”
疼痛让宁轩攥紧了拳头,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赵靖澜大发慈悲地停了手,松开了腰间的桎梏。
“起来。”
宁轩抽泣着跪起来,赵靖澜居高临下,“啪啪”赏了他两个耳光。
“矫情的贱货,还记得私奴的本分吗?”
宁轩猝不及防被打了,这两下实在不算轻,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带血,他勉强镇定心神擦了把眼泪,断断续续说道:“奴才……是您取乐赏玩、用来泄欲的淫具,奴才的本分、是将淫穴洗刷干净,受您的管教责罚——”
“啪——”又是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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