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动了动嘴角:“很久没练,生疏了。”

        文鸳却很高兴,今天是禁足的第十日,再有些时日,公子就能被放出去了。

        就在此时,小院的大门被打开,靖王身边伺候的冬荔躬身禀道:“见过陆公子。”

        文鸳还以为靖王恩旨要提前放陆霖出去,喜上眉梢,没想到冬荔却说:“王爷宣文鸳去问话。”

        他失落地望向陆霖,陆霖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去吧。”

        文鸳便被带到靖王面前,他来时见席容跪在靖王身侧,房内黑云压城一般,众人战战兢兢,不敢有半点动作。

        文鸳心中忐忑,跪下拜见:“奴才见过王爷。”

        靖王没有发话,反而是一旁的杨总管问到:“席总管说初七那日遣了你来回禀王爷陆公子自请责罚一事,是否确有此事?”

        文鸳不知为何靖王会问起此事,只能点了点头,按规矩回话:“是,奴才是有来回禀。”

        “大胆!王爷面前,还敢扯谎!”杨总管厉声道。

        文鸳被这没来由地一吼,吓得瞪大双眼,刚想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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